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的我越想越好奇,甚至好几次都动了想趁娘亲睡着的间隙,去摸摸她、亲亲她的冲动!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终于压过了心中的燥热,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但很快,梦境降临,像是潮水般又将我吞没……
在梦中,我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山洞。
而娘亲赤身裸体地躺在石床上,雪白的胴体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修长的玉腿大张,粉嫩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六师伯粗壮的身影压在她身上,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蜜穴里狂抽猛插,带出一波波晶莹的淫水。
娘亲的俏脸上满是迷乱的神色,红唇微张,吐出一声声母猪般的“齁齁齁”浪叫,翻着白眼,舌头微微伸出,像是完全沉沦在快感中。
那只裹着白锦袜的美足在六师伯的冲撞下不住颤抖,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突然,娘亲的那只白袜脚缓缓伸向了我,近得几乎触到我的脸庞。那雪白的袜子上隐约带着一丝汗香与淫水的味道,只勾得我心痒难耐。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鼓起勇气张嘴就狠狠咬了上去。
只觉白袜的质感柔滑而温热,带着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味道,我忍不住用力吮吸,仿佛要将那股味道深深吸入肺腑。
可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一惊,抬头看去,却见曾师伯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一旁,并且正一脸坏笑地盯着我。
此刻的他目光炽热而猥琐,手中还捏着一只娘亲的白锦袜,放在鼻尖贪婪地嗅着。
紧接着,我便看到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只见六师伯和曾师伯一前一后夹着娘亲……六师伯的肉棒在娘亲蜜穴里狂抽猛插,而曾师伯则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娘亲的樱唇中,粗暴地抽送着。
而娘亲的俏脸上满是迷醉的神色,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似是完全沉沦在这双重的凌辱中。
随后,曾师伯突然转头看向我,咧嘴一笑,声音低沉而猥琐:“小鼎,你娘这白袜骚蹄子味道如何啊?是不是香得让你小鸡鸡都硬了?”
我顿时大惊,只羞的老脸一红,当下忙试图转身跑路,可刚往前迈步,便猛地跌倒在地。
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便席卷而至,令我猛然睁开了眼睛。
“呼~呼~原来是场梦啊……”
我满头冷汗,这才发现自己已然从软塌上摔了下来。
随后,我忙打量房间……
只见屋内空荡荡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娘亲的身影早已不见踪迹。
我心头一紧,忙赤着脚跑到门口,四下张望。此时夜色已深,小竹峰笼罩在一片云雾之中,远处琼楼玉宇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仙境。
金碧辉煌的宫殿屹立在云雾缭绕的仙山之巅,壮观而庄严,脚下的石砖如镜,映着清冷的月光。
远处的玉桥下,水声潺潺,奇花异草的香气在夜风中飘散,参天巨树如伞盖般遮掩八方。
一道雄伟的瀑布从高山崖顶倾泻而下,轰鸣之声如万马奔腾,震得人心潮澎湃。
举目远眺,三面皆是一望无际的山林,花海起伏,花香四溢,雾蒙蒙间更显神秘。
可我此刻却无暇欣赏这仙境般的美景,满脑子都是娘亲的去向。
她……她大晚上去哪儿了?
难道又被六师伯拉去……我不敢再想下去,忙沿着石径向前跑去,试图寻找她的踪迹。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娇媚而熟悉:“哎呀……坏蛋……不是说好了过几天吗?你怎么……怎么又找来了?”
是娘亲的声音!
我心头一震,忙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循声靠近。声音是从不远处的花丛后传来的,隐约夹杂着低低的喘息与呻吟。
我躲在一棵参天巨树后,探头望去,只见月光下,娘亲雪白的娇躯半倚在一块青石上,纱裙凌乱地掀起,露出修长的玉腿和那双穿着白锦靴的美足。
而六师伯健硕的身影此刻正压在她身上,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在她蜜穴里狂抽猛插,疯狂撞击。
娘亲的俏脸上满是红晕,美目半睁半闭,透着一股迷醉的神色。她的红唇微张,低低地喘息着,似是既羞耻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