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美目微微眯起,嘴角的媚笑越发浓烈,带着一丝满足与羞涩。
紧接着,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似是在自言自语:“这坏蛋……真是……太狠了……”
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动的媚意。
我心头一震,明白娘亲口中的“坏蛋”是指六师伯,显然此刻的她真的是在回味六师伯刚才在山洞里对她的“狠凿”!
一时间,我目瞪口呆,心底的冲动如潮水般翻涌。
娘亲这是怎么了?她难道还在回味六师伯的肉棒?还是说,她已经被那粗壮的巨物彻底征服,再也无法自拔?
我越想越乱,心底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涌。
裤裆里的滑腻感让我羞耻不已,可那股莫名的冲动却让我无法自持。
娘亲那雪白的胴体、晃动的白袜美足、以及母猪般的浪叫声,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像是烙印般深深刻下。
就在这时,娘亲突然转过身,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朝窗棂这边扫来。
我心头一惊,忙缩回身子,屏住呼吸,生怕被她发现。
幸好她只是想擦拭身体,当下哼哼着缓缓从浴池中站了起来。
此刻那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曲线优美的身躯滑落,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
紧接着,娘亲拿起一旁的干净丝帕,轻轻擦拭着自己的娇躯,动作依旧缓慢而轻柔。
擦到大腿根部时,她的动作又微微一顿,似是触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唔”声,随即嘴角的媚笑越发明显,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让她满足的事情。
随后,娘亲缓缓穿上干净的白色亵衣。
那薄如蝉翼的亵衣紧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接着又拿起一旁的白色纱裙,缓缓套在身上。
纱裙轻薄如雾,隐约透出她雪白的肌肤,散发着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诱惑力。
穿好衣服后,娘亲似乎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端庄气质,但那俏脸上的红晕与眼中的迷醉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轻轻理了理湿漉漉的长发,拿起天琊神剑,缓缓走出浴池。
我忙退回清水阁的正门,装作一副老老实实放哨的模样。
不一会儿,娘亲推开木门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依旧有些虚浮,但比刚才稍稍稳了一些。月光下,但见她白衣如雪,仙姿玉貌,似是又恢复了几分青云仙子的风采。
可我却心如明镜,那雪白纱裙下隐藏的,是一个刚刚被男人“狠凿”过的淫靡肉体。
“小鼎,走了,回屋休息吧。”
娘亲柔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我忙点点头,跟在她身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白锦靴上。
那些粘稠的痕迹依旧存在,仿佛当初是被人刻意喷射上去的……
…………………………
回到小院寝室,娘亲很快就睡了过去。
只见她躺在床榻上,雪白的纱裙微微凌乱,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那张绝美的玉容上依旧带着一丝红晕,宛如一尊沉睡的仙子。
我睡在娘亲寝室一角的软榻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慵懒迷人的身影上,又开始胡思乱想。
娘亲的嘴巴到底是什么味道的?为何爹爹和六师伯都如此迷恋,都争相亲吻她那红润的樱唇?
还有她的脚……那双裹着白锦靴的美足,为何曾师伯总是色眯眯地盯着它们,甚至还偷偷收藏她的袜子?
六师伯又为何如此痴迷,为何总喜欢啃咬着她的白袜脚将她肏的浪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