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后窗外的蝉鸣声愈加响亮,今天是运动员出征的日子,各家媒体也陆续前往法国,游泳队将在离场馆不远的多维尔训练基地进行适应性的工作,负责水上运动的记者也将前往多维尔做报道。
冉青梧来送他们去机场了,本以为会很难过的,但真的到了出发的时候,反而生成了一种为他们加油和感到喜悦。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她慢慢找到了记者的使命,不是为了在大型采访上展示自己的能力,而是不论是在什么类型的赛事中都要做到真实和平视,把镜头对准赛场上健儿们的身影,聆听那些不被看见的声音。
“多拍点巴黎的美景给我看哦。”冉青梧走到叶子面前,牵着她的手说。
叶子顺势靠在她的肩膀“青梧,好舍不得你。”
“也就一个月啦,很快的。”冉青梧笑着说“好好照顾自己,一切顺利。”
她认为顺利是最美好的词,带着一种真诚的祝福。
“知道啦,这段时间,你也好好休息。”叶子依依不舍地说。
冉青梧点点头,又和几位同事聊了一会,开往机场的大巴到达了,冉青梧目送他们上车就回到工位上了。
今天的工作比较轻松,只需要写个出征的加油稿就好,撰稿的过程中,她偶尔会抬起头放松一下,在下班前顺利交稿。
未来的几天的工作不重,主要是负责接收前方传来的信息,然后在每天的赛事结束后进行总结,所以她在在考虑要不要趁着这几天去心理咨询。
“我这几天看了些攻略,做催眠前要先放松心情,我觉得我这几天心情还不错。”冉青梧坐在副驾侧着头看专心开车的男人。
“我也去考察了好几个心理咨询师,萧山那边的解意心室还不错。”段槐序看着正前方说。
冉青梧点头“那要不就周五吧,台里那天给我们一天假。”
“好,但是一个要求。”趁着等绿灯,段槐序看着她“我陪你一起去。”
冉青梧眉眼弯弯“知道啦,你别整的好像上战场一样。”
段槐序失笑“对于我来说这比让我上战场还要紧张。”
冉青梧放松地靠在车窗上,夕阳透过车窗洒在脸上,眼睛明亮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她心里还是挺期待的,最重要的目的不是知道那段不堪的记忆,而是要想起父亲去哪了。
到家后,段槐序在做饭,冉青梧就在书房查阅一些准备事项,抬头一看,段槐序的桌子摆着好几本英文的书籍,好奇心使然,她走过去看看是什么书。
都是一些咨询师的资料和咨询后需要注意的事项,书里还做满了标记。怪不得这几天晚上他都在书房,原来是在研究这些。
翻阅着他做的笔记,眼眶一热,即使他的心里不舍得她用这种方式去想起遗忘的事,但他还是默默给她兜底,让她更安心地去面对那段黑暗。
冉青梧擦掉眼泪,不想让他担心,把书放回原处,站在原地平复一下心情,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厨房,把脸贴在他的后背,手臂环着他的腰腹。
段槐序身体微微一震,放下锅铲,手掌覆在她在自己小腹前交握的手“饿了?”
“还好,就是想到今天都没有抱抱。”冉青梧语气带着委屈和撒娇。
段槐序转身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嗯,好像也没有亲亲。”说着就捧着她的下颌吻上来,先是嘴巴,接着鼻子和眼睛,最后在她脸上都留下了他的吻。
冉青梧抬手擦着脸,眼底满是真诚地问他“你属狗吗?”
他坏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专属于冉青梧的狗。”
冉青梧推开他,走到岛台坐下“那你是什么小狗?”
段槐序转身翻炒着锅里的菜“我怎么也是大型的吧,那要看你是喜欢德牧还是边牧。”
“我看你是哈士奇。”
“那也行,阿梧喜欢就好。”他用慵懒的语气道。
“你现在是真不要脸了。”她转着台上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