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打败全天下的高手（第2页）

“十八。”小鱼的声音从不远处飘过来，带着笑意，“我脚趾头都跟着数了。错不了。”

无忌没有说话。但他竖了一根手指，朝小鱼的方向晃了一下。

四人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落在草坪上。

“十八步。”

段天宝的目光扫过蒙眼的四个人。他走到最近的无忌面前，摘了他的布巾，又摘了小鱼的、雪雨的、小江的。四个人重新看见日光的时候，段天宝正站在他们面前。

“小鱼，你解释。”段天宝说。

小鱼眨了眨眼适应光线，然后笑了一下：“你刚才走的时候，脚没有完全抬起来过，每一步都是拖着地往前蹭的。所以每一步落地的声音是碎的，不是完整的落步声。”他顿了一下，“你的步数我数了，但我管那个叫蹭。叫步的话，最多算小半步。”

雪雨接了一句：“脚没有完全提起，就不算完整的一步。”

小鱼点头：“对，完全正确。”

段天宝看着他们，没有再问。“都通过了。”他说，“后堂面试。”

四人被引向后堂的时候，小鱼走在无忌旁边，忽然压低声音：“刚才那个穿黑衣服的，报数的时候跟我同时开口。”

“然后呢？”

“他连犹豫都没有。”小鱼说，“他是同步说的。”

无忌回头看了一眼。那袭黑衣已经走远了，在回廊拐角处只剩一道模糊的影子。

面试在正堂偏厅。大总管姓马，面白无须，穿酱色绸衫坐在案后。四个人分批次进去。小江是最后一个。

偏厅没有点灯，日光从窗格漏进来照在案面上。马总管翻着名册找到他的名字：“你喜欢赌吗？”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挑战。”

马总管抬眼看着他：“挑战什么？”

小江站在窗格的光影里：“打败全天下的高手。”

马总管合上名册，看了他三息，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