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佳。 方才那场“好戏”,尤其是藤原弘毅脸上最后流露出的那一丝被他解读为“不悦”的冰冷,让他感觉通体舒泰。 沉墨沉默地跟在后面半步,皮鞋踩在光洁地板上的声音规律而轻。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属于“沉处长”的沉稳平静,仿佛刚才病房里的一切——苏婉清惊恐的颤抖、苏明哲悲愤的质问、藤原冰冷的威压——都只是一场与己无关的短暂喧嚣,风过无痕。 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得有多沉重。 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苏婉清抓住他时那冰冷的指尖触感,她嘶哑哀求的余音,以及她看到藤原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但他必须将这些全部压下去,压进最深最暗的角落,用理智的冰层封冻。 “沉墨,”松井忽然停下哼唱,头也不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