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她缓缓放下茶壶,抬眼看向林疏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阿衡昏迷那两天,我一直在医院守着,你却一次都没露面,我当时心里就在想,又来了,又是一个来捞好处的,一看阿衡倒下了,立马就跑路了。”他张了张嘴,想说那两日自己在没日没夜日夜地翻看医书,一心想找出救治陆秉衡的法子,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默默咽了回去。老太太见他这副表情,只当他是被自己的话吓着了,索性把憋了几十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阿衡那个前妻,你听说过吧?她就是这么个见利忘义的东西!”“当年她那一大家子多傲啊,见我们孤儿寡母没权没势,对我们爱答不理的。”“后来阿衡在那一片混出个模样了,她又舔着脸凑上来。”“再后来阿衡因为她被帮派追杀,她跑得比谁都快。”“我们回陆家那几年,最难的那几年,她连个影子都没露过。”“好容易阿衡把位置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