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俞的皇帝年轻的时候是一代雄主,现在老了,沉迷于长生术,虽然行事上越来越昏庸,但是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几个皇子,还有有野心的大公主,在他的操控下斗得你死我活的,许多不服他的派系,在他的操控下互相的消磨制衡,握在他手里面的权利一点也没有少,反而是他抛出去的那些鱼饵,让这些人争的你是我活又让他收到了不少的权利。皇帝现在因为痴迷于长生之术,所以和国师府走的近,很多有皇子都试图拉拢国师,但这几年下来,国师依旧是和皇帝走得近,并没有表示和哪一个皇子有所亲密,但这些年皇帝的身体也越来越不行了,国师府是因为这位皇帝而建立的下一任皇帝不好说。所以他这个师兄是在磨球出入,但是他磨球出入不去投资皇子,派他徒弟来他身边?他可对皇帝的夺嫡之争不感兴趣。“行了,你收拾收拾吧,过两天就你去吧。”辞慕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触及到沈明疏那已经等下来的眼神也不好开口,辞慕以前并没有见过沈明疏,但从他师傅嘴里面熟知这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他来之前,他的师傅就已经叮嘱过他最好顺着沈明疏走,不然他也保不下他。“好的,师叔,过几天我就离开。”看来只能想其他方法接近江辞,辞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卦象会指向江辞,但他相信自己的卦象不会出现问题,卦象竟然指向江辞,那就有它的道理。他只要待在江辞身边,一切自然会随着时间而明了。物是人非辞慕待了两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小院,毕竟他再不离开,他家师叔真的要开始对他进行一些人体试验了,辞慕想到自己在墙角看到的那一堆瓶瓶罐罐里面的蛊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虽然早就知道他这个师叔是蛊族的族长,精通蛊毒之术,但是当真正的面对那些蛊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全身起鸡皮疙瘩。辞慕以前对这些蛊毒是嗤之以鼻的,但是后来随着师傅见过了那些因为蛊毒而生不如死的人,内心也逐渐的多了一分敬畏。辞慕离开了,小院里面也就江辞和沈明疏,现在他们两个终于可以过二人世界了,但是江辞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快要开学了。现在距离8月的秋闱考试也只有短短5个月了,错过这一次考试要等三年,江辞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耗,江辞知道沈明疏身份不简单,而且随着接触更觉得深不可测,江辞不想以后只是一个累赘,他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科考,以后身上有个一官半职,至少能够帮上沈明疏,毕竟当官的不管是在哪个朝代都有用。江辞在辞慕离去一个星期左右也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去往府城里面的学府里面学习。在临行之前江辞想和沈龙还有王田聚一聚,毕竟这两人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江辞和沈明疏今天一早就去往县里面。江辞想先去找沈龙,他记得这家伙说过他要去府城里面学习,现在他也要去,说不定可以搭个伴。可当江辞来到沈龙家的时候,看到是被查封的封条。江辞抓住旁边的一个大哥问道,“大哥这里怎么被封了?”“沈府啊,这可是县里面有名的财主,听说是因为科举舞弊,花钱让考官给他家孙子一个名次被查出来,沈财主被砍了,至于他家里面的人被流放了。”“小哥可是认识?我跟你说,我劝你早点和这家撇清关系,小心被连坐。”“大哥,你知道他家的人被流放到哪里了吗?”“好像听说是关山安镇,那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这一家老小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问题。”科举舞弊,抄家流放。沈······江辞现在哪里还不明白,江辞没想到世界那么小。“江辞。”江辞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的是身穿一身锦袍的王田,和前段时间落榜的失魂落魄不同,此刻的王田春风得意,一身锦袍,衬得他意气风发,他的脸色也白了几分,圆润了不少,他旁边的阿泥也换上了一身比较干净完好的衣服,只是和王田相比就像是一个粗使的下人。看到这一幕,江辞心里面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反正就是感觉有些难受。“江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江辞本来是准备来县上找沈龙通气,再邀请王田一起小聚,但此时此刻,只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江辞心情一瞬间有些惆怅。“江辞可是在为沈龙打抱不平?”王田的脸上虽然带有笑意,但是那面容怎么看都很冷。“沈龙可真是我的同窗好友,一声不响的就将我的功名霸为己有,若不是有贵人相助,我是不是应该活该被蒙在鼓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