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花海,指尖缠着根红线,正慢悠悠地绣着只燕子。船尾传来萧玦和孩童的笑闹声,她回头望去,只见三岁的儿子阿砚正揪着萧玦的胡须,咯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阿砚,不许胡闹。”沈微婉嗔道。 萧玦却笑着将儿子举过头顶,玄色长衫被春风拂起,当年在京城时的凌厉早已被温润取代:“让他闹,难得这么高兴。” 三年前,萧玦辅佐新帝稳固了朝局,便以老夫人年迈为由,请辞归乡。皇上几番挽留,终究还是准了,还特赐了苏州的良田百亩,算是圆了他们的江南梦。 船行至落霞渡,沈微婉让船夫停了船。岸边的老槐树抽出了新绿,树下的茅草屋依旧,只是当年的周老船工已不在了,听说去年冬天无疾而终,走时很安详。 “我们去看看吧。”沈微婉抱着阿砚,踩着青石板上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