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着,安静地陪着她。 世兰在书案前坐了很久,把白天那首诗稿的底稿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纸上的字迹墨色均匀,笔画收得干净利落,比同龄姑娘的字体多了一层棱角,少了几分圆润。 她没有觉得这些文字有什么不好,何老先生说的“不像”她听懂了,可她坐在窗台上听了七年的军鼓,站在演武场边看了几百遍的操练,蹲在影壁后面听着风中碎字句的时候,这些东西已经长在她骨头里了,硬要写成绣楼春色她也会,可她觉得那样才对不住那些被她亲眼看见过的东西。 她看完了最后一遍,把底稿在案面上展平,然后她把纸翻过来,背面空白的,她换了一支更细的笔,在纸的右下角落了两个字——华姝。 紫菱弯腰看了一眼,灯花在她侧脸上跳了一下,影子晃了晃,“小姐,这个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