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三个字落在教习记档那一行。笔尖压过纸面,墨洇进纸纹,她的名字从此多了一个去处。 「同心院上等伶官胡氏,瑞王府教习,记档。」簿吏念得平板,像念一长串与他无关的名目。念完,他抬起头来,「按印。」 她递上教习帖。朱印盖下来,红得扎眼,印泥的凉意隔着纸面透出来。簿吏把帖册合上,推回案角,说了声「成了」。两个字轻飘飘从嘴里出来,教习位就此从瑞王府的点名落成记档的实事。 掌院嬷嬷立在门边。簿吏一走,掌院没跟着走,反而把她单独叫到廊下。风卷着雪沫扑上台阶,掌院的声音压得低,像怕被风卷走。 「腊月二十三靖国公府那帖,没得躲。教习首日,别误了王府的辰光。」 两句,一句钉住旧账,一句钉住去处。她垂眼应了声是,袖里的指尖蜷了一蜷。掌院平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