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渡月包围而来,蔽月遮光,似要将她困在这无边牢笼,吞噬消磨殆尽。 好在她只顾着嘀咕:今日买的东西太多,重得要背不动了! 一路上,她走得十分谨慎,虽然她在楚江府的名声的确不大好听,但他们不过嚼嚼舌根子,并没有证据。 可若是被人发现,她在山上藏了个男子,那性质可就不同了。 她将晏卿安置在一处山腰之上,那山腰上的小竹屋,是她一点点建起来,一草一木都是她亲手搭建。 每当她心绪不佳时,便会去竹屋,关起屋门,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看着自己的佳作,心绪便会转晴。 这不是她自夸,幼时她便画的一手好丹青,也是因此,她的刺绣作品也栩栩如生,在一众人中脱颖而出。 只可惜,她右手受了伤,再也拿不了针线和纸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