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我身后来。”梁言把手按在剑柄上。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诡异了,这棵老槐树已经秃了,画眉鸟密密麻麻的站在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梁言,令人毛骨悚然。
白府上下总六十九口人,槐树上的画眉鸟刚好六十九只。
老槐树下是一口血红的棺材,棺盖半开,棺材里的没有人。
梁言眉头紧皱,煞气太重了,白府一定有不少脏事。
梁言:“继续讲。”
梁言:“你们家小姐还有少爷哪个是修士。”
家丁:“三位都是。”
梁言:“你们夫人是怎么去世的。”
家丁:“是生小姐时难产而死的。”
梁言:“你们夫人是修士吗?”
家丁:“夫人是凡人。”
梁言听得眉头一皱:“继续讲吧,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样貌如何,性格如何,什么时候离的家,为何离家。”
“回仙长的话,小姐名白妙因。”
“是哪两个字。”
家丁:“玄妙的‘妙’,因果的‘因’。”
竟然不是声音的音吗?梁言抬头与画眉鸟对视。
画眉鸟就以“妙音”著称。
不过虽然只是同音,也够让梁言重视了。
“我未曾见过小姐,只听说小姐,性情和顺,至于离家……”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犹豫,你还想不想活了。”柳回雪见家丁一言不发,便喊道。
家丁挣扎了两下,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这白家小姐竟是婚前与人私奔后了无音讯,引得白府老爷大怒,勒令全府上下所有人不得提起她的任何事。
“你知道得很多。”梁言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人。
“我已经在白府干了二十八年了。”家丁看起来很惶恐。
梁言抚上眉心,她和柳回雪都不是擅长动脑的类型,零零散散的信息已经让她有些疲惫了:“继续讲吧。”
梁言对柳回雪使了个眼色,柳回雪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梁言继续问道:“给讲讲你们府上两位少爷吧。”
“大少爷名为白知玄,年二十一,修为是练气七层,性格爽朗,就是近日去世的那位,后院那副棺材便是大少爷的。
小少爷名为白舒明,年二十,修为练气四层,性格有些内向,平日里不常见到,此番也被妖兽所害,症状已经有六天了,就算有修为傍身也难逃一劫。”
“白府建了多少年了。”
“近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