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落了几分清净。只是一想到他颠倒黑白、肆意污蔑的模样,依旧满心荒谬,暗自庆幸自己早早决定,不再与他有半句私人拉扯。 张律师的办事效率向来极高,仅仅两个小时后,一通电话便打了进来,语气平和地向我转述着沟通结果:“我跟他解释过了,孩子是因为发烧没去学校。他说他作为父亲也是担心孩子,他给你打电话十几通你没接。他希望以后孩子有什么事情告诉他一声,你不想跟他说,你告诉我,我转达也是可以的。” 我听着律师口中,他在外人面前这套体面、懂事、顾家的说辞,只无语到极致,心底翻涌着无尽的讽刺。 我太清楚他的心思,哪里是什么担心孩子。从头到尾,他在乎的从来不是孩子的身体安危,只是在乎自己所谓的“父亲权利”、在乎自己的面子,怕旁人指责他失职,怕我绕过他独自掌控一切。前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