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你怎么办?”
“好吧,我准你替我办完事再去死。”
相师:……他怎么忘了这是个混不吝?
最后他恨恨道:“放心,我且活着呢!”
云楼看着他笑了笑不说话。
相师:……怎么感觉更不对了?
……
刘琦今天很不顺。
醒来时发现落枕,叫了家医来,好不容易正过来,结果用早食时,他最喜爱的点心却被随从摔了,气得他连饭都没吃。
出门前本来说今天不配玉,那蠢货竟顺手给他系腰上了,好悬在上马车前发现摘下来了。
谁知路上又遇到堵车。
他催了又催,仆从说前面是中尉尊驾,便只能慢吞吞的往前走。
为了掩人耳目,他还要指使仆从多转几圈。
这番折腾下来,拐进东三路时,竟到了哺时,早就过了他们约定之时,急得他嘴里长了个大燎泡都没发现。
下车时匆忙差点忘戴了帷帽,便急急戴上,谁知正好碰到上嘴,痛得他哆哆嗦嗦半天缓不过劲来。
下了车,他刚走到门口,左边柱子那不知怎得突然跳出来个带金铜面具的女子。
吓得他差点仰过去,幸亏身后仆从及时扶住她,不然真要在外面出大丑!
刘琦反应过来,心说他憋了一天的怒气正愁没地方发!今天算这女子倒霉!
可他指着人,还没开口。
女子便说了句话。
“今日有缘,吾送你一卦。”
……
不知道那些人约定的具体时间,云楼一大早便过来蹴鞠场。
她试探着要买票进去,门口守着的仆从便说了他们一整天不接散客的消息,与司彦所说的信息一致。
甚至她在门口往里瞧时,还和两个偷偷打量她的人对上了眼。
……一看便知道是谁的人。
谁稀罕,她根本就没想进去!
云楼便蹲在东三道入口边上,过路人瞧见她个个频频回头。
不是因为她多美丽,而是她今日的装扮着实引人注目。
一身丝帛深色宽袖右衽曳地长袍,脖颈上戴着华丽的玉璜,面覆金铜面具,头上插着彩色羽毛。
典型的楚巫打扮。
……所以其实悦宾楼里面的人打量她也是正常的。
而她这一身,完全是照着那晚遇到的相师所说的楚巫打扮的。
云楼想起那相师背的竹篓,始终不明白一个相师的背篓里为何放着一件华美的楚巫长袍。
他的妻子竟然是位楚巫吗?
她瞧了瞧自己身上阳光下闪闪发亮价值四百钱的长袍,感觉自己是不是受骗了。
接着她的视线又落在胸前三重云雷纹玉璜上,转念一想。
这三皇子对阿笙还挺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