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郎君吗?”
毕南登时望向这位‘陈郎君’。
陈都也是立马应声,“哎!是!是我!”
“劳烦郎君来后堂说话。”
陈都下意识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对毕南不好意思笑笑,便抬步走了过去。
待人进了后堂,对面病人便带着一脸热忱,转脸望向毕南。
“毕医工,这位是?”
毕南垂下眼,道:“没什么,咱们接着说。”
眼见他如此,病人压了压唇角止不住的笑意。
这毕医工看来对云医工的大女儿有心思呐!刚才那位郎君脸都红了!
哎呀,今天真是没白来!
……
陈都走进后堂,迎面便看见云楼坐在席上制香。
制香中味道肯定不难闻,却有些奇怪,他小心地闻了又闻。
云楼放下手中物件,招呼他坐到草席上,“昨日匆匆,也忘了叙庚齿,还不知郎君的年岁几何?”
陈都的视线轻轻落在那张玉面上,“你是元宝二十四年阴历九月生人,我是元宝二十三年五月。”
云楼刚坐到他对面,闻言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他一番。
“你比我小一岁?”
她心说,就看这张脸,二十有五还差不多,元宝二十三年?那今年岂不是才十七?看来,当兵真是辛苦。
陈都摸了摸脸,不服气嘟囔,“一岁而已,有什么好吃惊的?又不是十多岁。”
他在村里的时候见过三十多的寡妇嫁给十几岁的小伙,一岁又有什么不……
不什么???
他在想什么?
陈都的脸又烧了起来,转脸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门口,又转回来,却还是不敢看云楼。
他说:“我不跟你说这些,还有正事没说呢。”
云楼根本猜不到面前这个人在想什么,只觉莫名其妙。
她说什么了?见面到现在不才说了两句话?怎么又脸红了?
但陈都口中的正事是最重要的。
她问:“陈郎君查到人了?”
“是,”陈都点点头,却没说查到的人,而是问道,“你查这人作甚?”
云楼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似乎在说着。
她信任他,希望他不要辜负她。
陈都被这眼神看得心中一紧,话自然脱口而出。
“三日之后包下蹴鞠场观赛的人是平王手下的属官。”
“内史张庭。”
……
司彦得到消息回到杏林堂时,人已经离开了。
“你怎么能让城门卫的人给你办事?”他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