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将申屠卓打发出去看蹴鞠,她也准备出门。
但还没走出杏林堂,她便被人堵在门口。
看到这人,她蹙起眉,故作关切道:“呀,是堂兄啊,今天怎么有空呢?”
“我今日休息……”
司彦听到自己在回答,又看到云楼脸上藏不住的戏弄之色,脸色更难看了。
“跟我过来!”
他先迈步略过云楼,但后面没有跟随过来的声音,又气得回过头道:“难道还要我请你?”
毕南在给病人看诊,闻声抬头看来。
云楼站在原地没说话,一副温柔安然的模样。
“墨阿兄,你别生气,”毕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劝解道,“小楼是女子,你这样,不太好。”
司彦忍不住扭头瞪他,刚要骂出声,却想到自己要干什么,硬是把话生生咽回去。
最后对云楼道:“云大小姐请!”
云楼挑挑眉,这才迈开步子。
毕南:……这两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上了楼。
“找我何事?”
司彦关上门,他回过身,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隐忍。
“昨天你去王家是什么意思?跟踪我?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再有下次,你的手就别想要了!”
他压低眉眼,视线落在她合于身前的双手上,危险巡视。
云楼也不躲,姿态更是坦然,“王小姐请我做客而已,堂兄这么大的反应作甚?而且我想,堂兄的下属应该告诉了你我在王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吧?”
她唇角上扬,“今日这一问,我倒是不明白了呢。”
“你不明白?还有你不明白的事?!”
“原来堂兄这般高看我呢,”云楼话锋突然一转,“我阿兄如何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没有给我?”
司彦质问的话堵在喉咙里,吭哧半天,刚吐出两个字,“应该……”
“大人忘了之前答应我的条件了?”
听到这个,司彦咄咄逼人的态度彻底溃散。
云楼眼神冷然。
她在中尉府提出的最后一个条件便是每月都要见到阿兄写的信,以确保人还活着。她还说不要想着伪造,因为她和阿兄之间有特殊的联络方式。
至于陈都,只不过是个添头。
“现在不到中旬,还不够一月,信自然还没传来,”司彦找到理由辩解,沉声道,“我既然应了你,便肯定会兑现。”
云楼看着他,忽然粲然一笑,道:“堂兄误会了,我只是提醒一下,没有旁的意思。”
“千万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