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缁车里,云楼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妹妹的话,心里琢磨着,离她们约定要一月了,不知司彦有没有去办那件事。
这两日得找时间把人逮住问一问。
道路两侧的马车走走停停,想着想着她便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可谁知外面有序的车马声突然乱了起来,矫健有力的马蹄声如闷雷般越来越近。
老陈立马驾车靠边给那些骑士让开路。
可慌乱中的转向,让车内的姊妹俩重重撞到一起。
“阿姊!”
云笙惊叫一声,马上伸手撑住木头为阿姊留出空来。
云楼也抓着妹妹的手臂,让她抬起身。
盛京天子所在之地也有这样张狂之人,竟敢白日纵马?这得是多大的来历?
她问出口。
云笙若有所思,接着恍然道:“对了,临近中秋,郑王进京了。”
“他手下的骑士十分骄横,每年到这时候,我们都不敢在这块地界转悠,之前我听别人说,这还出过人命。”
这能叫骄横?该叫无法无天才对吧,难怪主子能做出那般伤天害理之事。
不知庞月如今怎样了。
待车马稳下,老陈隔着帘子问,“刚才有一队骑士蛮不讲理闯过来,大小姐二小姐,你们怎么样?”
两人已经坐了回去,理了理衣裙。
“我们没事,”云楼接话,“老陈你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老陈呼噜把脸,呸了两声,“就是这土呸呸呸!”
盛京城哪都好,就是天,太干!路上牲畜一跑,风一吹,到处都是土。
一只手从帘子里伸出来,拿着一张帕子。
“擦擦吧。”
老陈接过手帕,“多谢大小姐。”
“嗯,不必还我了,往后洗洗还能接着用。”
说着,云楼坐回去,正好撞见云笙一瞬不眨地看她。
她便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帕子,作势递过去。
“你也要吗?”
“阿姊,你怎么拿了这么多帕子?”云笙瞥向阿姊的袖子,总觉得里面鼓鼓囊囊的。
云楼但笑不语。
……
到了王长史府,两人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