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哪里有那么些忧愁可扰?”
说罢还摇摇头,示意自己对这个名字的介意。
“你妹妹阿笙的名字比这个好多了。”
厌恶一人,甚至连她的名字也下意识不去想好意头的字。
可云楼闻言并没有解释。
她目之所及都是陌生之人,忧,悠,还有什么可述的呢?
云笙眼见阿姊和堂哥的脸色难看,立即挤在阿娘身边。
“阿母,阿姊和墨堂兄远道而来,您不是在青衿酒肆叫了宴席,晚上来家里为她们接风吗?要不您再去看看?”
洪月牙对她的小女儿已经溺爱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闻言便站起来。
“对对,我得去看看,我还专门给你订了你喜欢吃的乳糕,那东西趁热吃最好。”
她趿上鞋,急急忙忙走了,留下一个满脸尴尬的云笙。
司彦好整以暇地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茶,像是无事发生。
云笙只好将视线落在她这个从未谋面的阿姊身上。
其实她也在一月前才得知自己还有个阿姊。
阿翁阿母糊涂,甚至说阿姊在小地方长大,肯定是粗野惯了,怕阿姊来到盛京给家里丢人。
可阿姊明明待人温和有礼,长得又漂亮大方。
哪里像他们担心的模样?而且到了中尉府也能全身而退,阿姊定是有几分本事的。
云笙好奇,问了几句昨夜发生的事。
云楼简单回答,收到妹妹崇拜的眼神和欢呼。
在场只有一人高兴不起来。
司彦重重将杯子放到案上,引来三人侧目。
他只好挤出一个微笑,说:“没事,我出去透透气。”
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云笙眼看他绕出后堂,无助地望向阿姊,“阿姊,墨阿兄这是怎么了?”
怎么他这样生气?
云楼装作无事,安抚道:“许是他回想起昨夜之事,仍是心有余悸吧。”
“哎,真是可怜。”她又叹息地摇摇头。
申屠卓在旁边看着她表演,心中偷笑一阵。
……
没过一会云桥回来了,只不过,除被劝回来的司彦外,他后面还跟着另一个人。
云桥向她介绍道:“这是毕南,我的徒弟,比你大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