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曾经说过在她小时,两人曾经回过梁地看她,还带了许多盛京时兴的玩意。
至于后来从未回来过一次,照伯母的说法,估摸着是医馆太忙。
云楼心中冷冷想到,她们回梁地或许有想她的部分,但办迁徙牒才应是第一要务。
大盛户籍以地著为本,孩儿落地跟随父母的户籍落籍。
若是她的话,她也会先将户籍落到盛京城,再为孩儿落籍。
“阿笙回来了?”云桥从后院回来,正好看到这个场面。
闻声云楼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猛地转身挡在申屠卓身前,眼睛却正好对上司彦探究的眼神。
她竟忘了,今时不同往日,阿兄已经换人了。
申屠卓是不认识司彦的,但她知道是墨阿兄送阿悠来的。
对了,墨阿兄呢?
“阿悠墨阿兄……”
“你叫云笙?”云楼瞬间截住申屠卓的话头。
但她没有转头去看,依旧牢牢盯着父亲旁边的人。
“是呀,阿姊,我叫云笙,你可以叫我阿笙。”
她悠悠道:“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云笙,好名字。”
云笙面露惊喜,凑到阿姊面前,“阿姊是怎么知道的?我确是这个笙字呢。”
云楼瞥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姑娘,带我们去房间吧。”
此时她只有一件事,她要和阿卓单独待一会。
其余的,都要往后站。
……
司彦看她们要上楼,想要跟上去,却被身后的云父叫住,和云母见礼。
他只能停下脚步,装作无事发生。
他着实没想到还有申屠卓这个变故,看云楼这样子,估计连她或许都没想到。
若她给不了他满意的结果,就只好由他来处理了。
一个人没有第二条命,云楼,希望你能放聪明一点。
……
云家父母的房间在二楼,云笙之前独自住在三楼,前几天才将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要给云楼住。
推开门,窗外的阳光明亮到刺眼,她忍不住眨眨眼,适应了光线。
“阿姊,这些都是我……和阿母一起为你置办的,你看可还喜欢?”
云楼走进去,目光扫过最里面靠墙的床,旁边的衣架箱笼,妆台,窗边摆着一张小小的坐榻和一张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