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故言正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手中把玩着折扇。见她进来,他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手把扇子扔在桌上。 “三日后的听雨楼,得找个由头出去。” “为何?此事晏安王不知吗?” “你对他倒是毫无戒备心……” 云簪听出他语气里的讥讽,退至离书案两步远的地方,敛下眸子,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 “那陛下想用什么理由?” “明日你随我去城南书坊一趟,就说我要寻几本孤本古籍。” “是。”云簪应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无旁事,属下先行告退了。” 她说完,也不等他开口,转身便往外走,背影挺得笔直。 裴故言坐在原地,直愣愣盯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框外。 她方才说话的语调,仿佛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