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总是梦到十三岁前住的那个院子,梦到外婆,梦到窗前那片近在咫尺的湖泊。
周日的时候精神头好了些,许知宁爬起来洗了个澡,终于感觉神志清爽了不少。
换了一身舒服的衣服前往一个小型私人聚会,这聚会是荀新瑶举办的,要是放在平时,她怎么也不会去的。
但她得到消息,任然今晚会去,这个热闹,许知宁高低得去凑凑。
今晚是个鸿门宴,为了这场戏许知宁铺垫了那么久,怎么会错过呢?
这家会所和上次荀新瑶整她的是一家,许知宁皱着眉头穿越大堂,打听了一圈找到了包间,一打开门里面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荀新瑶环视了一圈,低声骂道“谁叫她来的。”
“我也没想到她会来啊。”一旁的男的有些心虚,嘟囔说“我就随口提了一句。”
许知宁环视一圈没有找到任然,笑着走了进去,走到荀新瑶面前,笑的随和虚假,“以后还是得和你们多走动走动,不然以后都生分了,是吧?”
说罢,许知宁捞起一旁的干净酒杯,给自己倒了一个杯底,一口干下去。
也没给荀新瑶轰她的机会,便上赶着和包间里的其他人社交去了。
许知宁这个人八面玲珑,若是存了讨好社交的心,就没有她应付不来的场面,很快场面就像平日一样。
荀新瑶看着许知宁没有想找事的想法,也就忍了下来,许知宁一般不下她的面子,她自然也不会下许知宁的面子。
就在许知宁等的快没有耐心的时候,主角登场了。
越过层层的人群,许知宁一眼就看到那个人,他的头发柔顺的垂着,一件麂皮棕色外套,依旧是那副昂扬的模样,真是个倔狗。
啧……
看来,打击的还是不够啊。
任然也扫了一圈,发现许知宁的时候眼底露出一抹惊讶,很快压了下去,走到一个男人身边,接过一杯酒,下巴抬了抬,指向荀新瑶,说“章彭,没和我说有她啊。”
“然子,你也回国了,以后总要在圈子里混,绕不过这几个人,你今天算认全了。
荀新瑶爱玩,这些聚会多数也是她组织的,早点融入进来,在这里面谈生意方便很多,你不是最近差钱么?
许知宁,荀新瑶的死对头,一般不来这种场合,我们这些人是连攀上她的途径都没有,她做的生意可不是我们这些小打小闹的生意,那都是和你哥还有商扶砚做生意的层面,你要是能让她帮忙,事半功倍。
她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就是家里给点小钱,打打闹闹耍着玩儿,她不一样,她可是管钱的,旭世那么大个集团,现在在她手里。”
“行了行了。”任然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一屁股坐在离荀新瑶最远的沙发上,“我对做生意没兴趣。”
“做生意没兴趣?你要干嘛啊?你不是卡都被停了么?干脆把你那些积蓄都拿出来做点投资……哎哎哎,你别走啊。”
章彭叨叨不休,任然停着烦的很,起身走到包间里的小型吧台,随便拿起几瓶酒,给自己调了一杯,一口吞下去。
这群人的消息真是无孔不入,他才被他哥停了两天的卡,所有人都知道了。
走哪儿都有人调侃他。
任然是越想越烦躁,他哪还有什么积蓄、零花钱,他的那些钱全部都投给了他的车队。
前几天和他哥吵了一架,前天他哥从集团回来就突然把他卡全停了,还把他那些固定资产和证件都收了回去,逼着他回集团,他不答应,于是他现在是个口袋里掏不出二百块钱的穷光蛋。
几杯下肚,任然压下心底的不悦,坐回卡座。
荀新瑶看了看任然,又看了看许知宁,笑嘻嘻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坐在任然身旁“许知宁从来不参与这种聚会的。”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