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 “怎么样。”姚知春倚着门框,冲她抬抬下巴,“你离开以后,这间屋子没人动过,只有我和知秋时时打扫。” 听见姚知秋打扫她的房间,顾锦悠有些讶异:“知秋那般性子,我以为他心里除了读书其他事都是浪费时间呢。” “我哪里晓得,你七岁便离开了,幼时与知秋也说不上特别亲近。”姚知春走进来,站在顾锦悠身边,“其实他跟谁都没法亲近,连我这个亲姐姐除交代事务外都和他说不上两句话。” 顾锦悠再次环顾四周,物品井井有条地摆放,一尘不染。 “看不出来他重情啊,那小子。” “是啊,知秋平日里和书本为伴,一个朋友都没有。我拜师千机大师学习锻造和机关术后没时间管他。渐渐的,我这些年不能够看透他的心思了。”姚知春说,“他总是置身事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