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把自己给晒化了。 且慢食肆的下排门刚卸开,一股子冰凉沁人的冷雾便顺着门缝往外面冒。想必是程二,他早已把冰块摆在堂内的四个角落。 朱绾纾一身极利落的鹅黄色细布短衫,黛青色的绸袖用襕膊高高挽起。 她正站在长条案前,手里的账笔在桑皮纸上飞快地勾勒着,算的是今日“外送队”的章程。 夏禾满头大汗地从后门跑进来,她怀里抱着一叠纸张。 那是朱绾纾拟的契书,上面写着外送的注意事项和待遇,其实主要就是为了约束,万一收了顾客银子跑路,可没处说理去。 “小娘子,二十个脚夫,已按照你的吩咐,我和程二这几日走访各自家中,契子也签好了,眼下正在后院候着了。” “让程二把腰牌发下去。每个人再重复报上自己的名姓、家住哪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