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合璧,余霞成绮,晕染得一众人面庞上都覆了层蜜色的柔光。 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见外头噼里啪啦响起了爆竹声。 原先还三三两两散乱站着叙闲话的人群,都严丝合缝地站齐整了,个个踮起足尖,伸长脖颈往厅堂外张望。 江淳之头一回在汴京见识这等世家的婚礼,心里存着几分新奇,便也跟着踮脚观望。 崔朝云在一旁看得着急,索性用身子拨开人流,携着她挤到了最前头。 新人恰巧跨过马鞍,步入院中。 远远望去,夏月舒以团扇障面,一身层层叠叠的婚服加身,绛红如天际流霞,绣金似夜河星子,衬得人不再像平日那般纤薄清瘦。 新郎官崔易谨,同样一身大红喜服,他生得本就俊俏,一身榴红映下来,愈发衬得面如傅粉,唇若涂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