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人一死,这条线便断了,他们需重新想其他法子,一时之间还毫无进展。 嬴珂见他辛劳,便日日亲自炖好羹汤,送上阁楼,默默为他分忧。 纵使公务缠身,二人每晚依旧要相拥缱绻一番才肯睡去。 这日清晨,姬澈早早与几位谋士去往南郊,见绛城赶来的密使。 嬴珂坐在院中抚琴,一片枯叶悠然飘下,轻落于弦上,瑟了琴音,她忽的心中颓然,便没了兴致。抬头望了望院中日渐光秃的树,怔怔地出神。 今日天色阴沉,她也辨不出时辰,不知坐了多久,直到云儿唤她用晚膳。 竟已快到酉时? 今晚,他应不会回来了,又未遣人传信,或许又是忙起来忘了吧。她悻悻地起身,让云儿收了琴,独自往侧厅走。 “夫人。” 身后传来姬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