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韵一身麻衣怔怔跪地,一双杏眼通红肿胀,身形也跟抽掉了脊骨般瘫软。 谢家府门紧紧阖上,隔绝了外头绵绵春雨。 自得到消息起,她就日夜不休守在厅内,水米进得少,颊上的软肉好像都微微凹陷。 “家主不许将四公子遇害的消息放出,打算密不发丧,主母不肯,两人在院内闹了好大一通!” “啊?我说怎么无人上门祭拜……可如今这事,又怎么能瞒得住?” 压抑的啜泣一声一声寒如雨丝,混着底下人细微的对话,肆意散在死寂的厅堂内,浸透全身。 她不由心想,是否是她命运多舛,不配得到人间的那一点温暖? 甚至连累了谢应淮? “四夫人、四夫人……” 从芙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她身旁,摇了摇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