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又绕过几扇画着美人图屏风,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最先看到的,是处于忘尘阁大厅内最中心位置的戏台,戏台高约三尺,台基是碧玉做的,上面雕着忘尘阁的三个大字,在忘尘阁的字旁边,是众多盛开的合欢花。 此刻花魁之夜还没有正式开始,戏台上只有几名乐女抱着琵琶,嘈嘈切切地弹奏着。 戏台底下,是一圈又一圈的客座,最中间挨着戏台的,是几张摆了瓜果玉液的红木桌子,桌子旁边是几把椅子,客人能围在一起,边喝茶边聊天,而离戏台再远些,桌子也没有了,只剩下一排排挨着的散座。 裴清他们去得晚了,连散座都快坐满了,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 “居然这么多人。”沈弈惊叹,“这一晚上得赚多少钱啊。” “肯定不少。”慕怀安也跟着惊叹,“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