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完大伯,陈凡宇来到了村口的小树林。
堂哥陈擎天和陈二狗正在那儿练功。
陈凡宇脱掉外套,加入了进去。重生以来,他深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天也没落下功夫。现在不仅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连精力都旺盛得惊人。
陈擎天考校了一下他的基本功,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下盘稳了。这几个月没偷懒。”
陈凡宇傲然看向陈二狗:“二狗,练练?”
陈二狗翻了个白眼,往后缩了缩:“得了吧,你现在是个变态,我不跟你打。”
陈擎天笑了笑,正色道:“凡宇,前段时间教你的是‘养气’,主要是强身健体。接下来该教你‘排打’了,也就是抗击打训练。”
“练好了这个,是不是就能单手开砖了?”陈凡宇兴奋地问。
“想得美!”陈擎天一盆冷水泼下来,“你现在的气还是‘聚水成河’,没有爆发力。等到‘封口固气’的阶段,那是‘聚河成海’,那时候才能开砖。现在练?手断了别找我。”
陈凡宇一脸郁闷。上辈子看武侠小说,主角都是吃了什么果子就天下无敌,怎么到自己这儿还得一步一个脚印?
……
与此同时,县委书记办公室。
卢军超得知何京生正在那个造假村“大开杀戒”后,气得把刚换的新茶杯又摔了。
“无法无天!简首是无法无天!”
他咆哮着吩咐秘书:“通知常委,马上开会!我要在会上弹劾他!乱用警力,破坏经济环境,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
半小时后,秘书一脸尴尬地回来汇报:“书记……何县长说他淋雨感冒了,正在医院输液,来不了。”
卢军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骂道:“妈的,这老狐狸,装死倒是有一手!”
……
回到学校后,陈凡宇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白天上课、睡觉、去图书馆,傍晚雷打不动地去古城墙边的小树林练功。
这天黄昏,陈凡宇正在小树林里修炼“怒目金刚”。
他马步站立,逆腹式呼吸,小腹外鼓,双掌用力下砍,全身肌肉紧绷如铁。随着一声低喝,一口浊气喷出,浑身暖洋洋的,即便是在寒冷的初冬,赤着上身也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