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渗出,在真皮上留下一道血痕。
“罗安……”皮尔斯的声音极度虚弱。
“闭嘴休养吧。硬碟很安全。我们的合同履约得很完美。”罗安看著后视镜,声音毫无波澜。
“不……你不懂……”皮尔斯大口喘息著。
“那份硬碟里,有三层军用级別的底层加密。”
“前两层是常规的动態矩阵密码,但第三层,是物理自毁锁。”
“只要输错一次,內置的微型白磷炸药就会引爆,把存储晶片烧成灰烬。”
罗安踩在油门上的右脚微微一顿。
车速降了下来。
“密码是什么。”罗安的声音沉了下来。
皮尔斯咽下一口混著血沫的唾沫。
他透过后视镜,对上了罗安平静的眼睛。
“密码是我自己加的最后一道锁。老米勒不知道。”
皮尔斯的声音颤抖著。
“密码是……当年你父母那场车祸死亡保险的最高赔付合同编號。”
车厢內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洛杉磯的夜雨砸在车顶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皮尔斯陷入了某种临死前的懺悔。
“老米勒当年就是用这笔天价的意外赔付金,买断了我的良知。”
“他让我去处理了你父母车祸的第一现场,抹掉了那些不该存在的剎车痕跡……”
“我把这个编號设成密码,是为了提醒我自己,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罗安没有说话。
他转过头,看著前方的雨幕。
路虎车厢內除了引擎的低鸣,再无其他声音。
罗安的双手稳稳地握著方向盘。
“皮尔斯。”罗安的声音平稳得可怕。
“你做了一个正確的决定。”
“这份合同,买到了你在联邦法庭上指控老米勒的资格。”
“等你交出所有海外资產,作证完毕后。”
“我会在联邦最高级別的重刑犯监狱里,为你预定一个下半辈子的单人牢房。”
罗安的右脚平稳地踩下油门。
路虎卫士撕开雨幕,驶入洛杉磯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