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西黎的地界,黑黝黝的群山一直铺到天边。关内,一条官道垂下去,通向大梁腹地。 隘口的石壁上刻着前朝留下的四个大字:一夫当关。 寅时忽然起了大风,东侧第二个垛口,一个兵丁提着梆子上来换哨,令牌一亮,原哨的人打了个哈欠,缩着脖子下去了。 换了哨的这位往垛口一站,屏息听了一会儿,四周无人,学着夜枭叫了两声。 “咕——咕” 片刻后,西侧的崖壁上坠下条黑影,贴着外墙面向上游动。 没有绳子也没有钩,仅一双手脚,石缝、藤根、凸出的岩棱,指尖扣上去,身子就跟着上去了,又快又稳。 到崖顶翻入关墙那一瞬,黑影停了一息,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悄然越过,落地无声。 垛口哨兵对这黑影视若未见,这人也毫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