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
“在我结束训练回来以前,哪儿也不许去。”
“我没有带手机,经纪人会以为我失联了。”
“客厅有座机。
如果你觉得消失半天就很严重的话……”
舍甫琴科憋住了情绪,冷着脸继续说了下去,“你有考虑过我受到的惊吓吗?我还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父母,尤其是我爸爸,他很期待你,但是我只能告诉他,列昂不会再去看望他了。”
剧烈的喘息是他强忍着不被过去的情绪所感染。
“我以为你死了。
在圣诞节。”
有一瞬间Max很想说:啊,我的确死过一次。
转眼又觉得太地狱了,所以收回这个想法。
“也许是圣诞老人听到了你的声音,让它重新回来了。”
Max轻轻地说。
“如果真的有圣诞老人,那也是他听到了你的许愿。
他不听我的。”
*
中午,机械鸟回归,听完整个故事,稍加思索就明白了一切。
“太阳代表光和热。
取暖器不也一样?”
“但是为什么安德烈变成了鸟?”
“这是保护措施,当你对某人持续性恐惧的时候,它就会起作用。”
Max无话可说。
恐惧吗?原来那是恐惧啊。
他这时候彻底清醒了,第一时间给经纪人打电话:“马特奥,是我,我手机没电,借了朋友的电话。
昨天雷东多帮我付了一笔账单,接近2万,单位……英镑?他没收我的钱,你帮我挑一份礼物,配得上这个价格,他生日在六月。
是买正装的钱,衣服送到俱乐部了,下次穿给你看。
再见。”
然后给舍甫琴科打电话。
打到第三次才有人接。
“安德烈。”
“什么事?”
“我饿了。”
对面沉默了一阵,说:“客厅柜子里有零食,冰箱里有意面和牛肉。
酱汁和调料我贴了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