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先放过彼此?等你变回来之后,你想打我都可以。
睡吧,朋友。
阿嚏!
阿嚏!”
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两小时。
天还是亮了。
Max闭着眼睛,半昏不醒。
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在靠近。
一只手箍住他的脖子。
但另一只手却摸上了他的额头。
刚刚恢复正常的舍甫琴科一腔怒火突然泄了一半。
这傻子发烧了!
亏他之前叫了那么多声,但Max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小鸟啾啾叫是提醒他把被子盖上。
“醒醒!”
舍甫琴科给了他一巴掌。
“安德烈?你好了?欸我怎么又冷又热的?”
“你发烧了。”
“哦。
没事,半天就能退。
我前天就是这样的。”
舍甫琴科忍了又忍:“滚去盖被子。”
Max没有推辞。
他拽过被子盖住上半身,露出一半的大腿和膝盖以下。
视角再次颠倒。
舍甫琴科站在床边,他伸手试图把被子拉到底,Max拽住了他的手。
“不用盖,我的腿热得像煮熟了。”
“……骗子。”
Max满脸无辜:“你真不睡会儿吗?”
舍甫琴科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冷酷。
而且他也并不是好好先生,至少他后来在国家队当教练的时候,对待年轻球员的态度上来说,他是一个崇尚规矩的人。
然而Max不是他的同胞,不是他的晚辈,他总不能真把对方暴揍一顿。
于是,他给了Max一巴掌。
在大腿上。
Max倒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