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热了。
云樨的手腕被他紧紧地攥着,人变得又热又潮。他的膝盖就顶在她双腿之间,庞大的躯体压着她,像是要覆灭她。
两个人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感到拥挤和压抑,有什么东西在蓬勃生长,渴望破土而生。
“你和我上楼。”云樨扒着贺知骅的肩,自以为很霸道地说。
贺知骅抚触女孩的额头,眼皮,手指捻过她的唇峰,被她这充满撒娇意味地挽留弄的身心俱焚、克制全无。
他低声贴近了问:“你是自己住吗?”
云樨昏沉的脑子突然断了弦,仰起脸,眼神里露出天真的无辜,“呃……不是。”
贺知骅气结,到底还是在她唇尖咬了一口,“那你等我五分钟。”
他摸索着找到手机,拨通熟悉的号码。
肖跃早睡了,但他手机有两个号码可以24小时不受免打扰模式的阻拦,长驱直入他的生活。一个是他的太太,另一个就是贺知骅。
铃声响起的瞬间肖跃就条件反射地睁开眼,一看是贺知骅,他更是一秒清醒过来。贺知骅其实是很有人性的工作伙伴,不会轻易半夜来电。
“出什么事了?”
肖跃脑子里闪过了打架斗殴、酒驾肇事、狗仔追车、粉丝围堵,解决方案也开始条件反射般逐一生成。
但贺知骅在电话那端的声音显得相当平稳、冷静,“静安瑞吉酒店,帮我安排个房间。”
肖跃腾地坐起身,“你……我草,我草!”
千言万语,刚睡醒的脑子只憋得出一句国骂。
贺知骅没回应,直接挂断了手机。
工作这么多年了,肖跃几乎有所有上海数得上的奢华酒店的酒店经理微信,贺知骅不方便在大堂办入住,每次都需要特殊渠道出入。
没隔多久,贺知骅就收到肖跃的微信。
【6108房间,经理叫chloe,现在去地库接你们,身份证可以明天再去补录。】
一条刚看完,一条又进来,【明天下午五点半,别回来晚了!!!!】
贺知骅没回复,他按灭手机,重新发动车子,泊到酒店电梯入口的附近。
酒店经理下来得很快,贺知骅扭头望向云樨:“你介不介意,和我一起上去?”
云樨大脑像被烈火烧过的一片荒原,没剩下什么理智了,她歪头反问:“这话不该我问你吗?”
贺知骅果断给车熄火,推门大踏步下车来,为云樨拉开了车门。
他将掌心摊到她面前,人也弯下腰。
英俊的脸就抵在云樨面前,“那我,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