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被她躲开了。
她狠踹了我一脚,把我硬生生拽下车。
在被她一路拖行进别墅的期间,我张嘴咬住了她的小腿。
牙齿嵌进她的肉里。
她终于停下了脚步。
我刚想抬起头去看看她脸上是否有痛苦的表情,后脑勺就迎来了一记沉闷的重击。
眼前一黑,我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再醒来时,外面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缝隙扎进来,我知道,我又浪费了一天。
我躺在床上,艰难地环顾四周。还是那间令人窒息的纯灰色卧室,什么都没变,只是那个铁笼子不见了。
脚踝上沉甸甸的,那里被锁上了一副粗重的锁链。
喉咙好干,我偏头看向窗外,眼泪滑落。
我后悔了,是我间接害了我的母亲。
没人能救我。她肯定会让我一辈子烂在里。
门锁响了,我隐忍的哭声把伊秋引了进来。
“别哭了,眼睛都肿得难看了。”
她走过来,语气很温柔。
明明就是她打的,我还没傻到会去贪恋这种带砒霜的关心。
“你妈妈被我照顾得很好,在全市最好的医院,所以你不用担心。
”她眼神暗下来,“更不要再说些……我不想听的话。”
“贱人。”我咬着牙抿了抿起皮的嘴唇。
“我要喝水。”
伊秋在床沿坐下,手指又开始在我身上乱摸。
“没有水。”
有本事就渴死我。我别过头。
“因因,你知道吗?家犬如果离开主人,通常只会面临两种选择。”
她故意停住,在给我充足的时间去想像。
“要么饿死,或者……被外面的野狗分食。”
我听完发出一声嗤笑。
野狗?那她现在算什么?一条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疯狗吗?
“把你的脏手拿开。”
伊秋抽回手走到门口后警告我:“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