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霜当时差点没笑死。
所以她听到这个八卦的时候,脑子里自动补出的画面是这样的:
她哥那个风流浪子,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看上了那个清冷禁慾的教授,然后……然后就恶向胆边生,终於雄起一回,使出浑身解数把那朵高岭之花摘了下来。
嘖嘖嘖。
不愧是她哥。
“霜霜,你倒是说句话呀!”闺蜜急得直晃她胳膊。
云夙霜放下茶杯,悠悠地嘆了口气:“这事儿吧,我不好多说。反正闻教授这人,我见过,確实不错。”
“不错是什么意思?”
“就是……”云夙霜想了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配得上我哥唄。”
闺蜜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集体发出曖昧的起鬨声。
云夙霜美滋滋的,心里满是得意。
她哥能拐到闻寂那样的人,那可不就是她哥的本事吗?
——
但三天后,云夙霜很快就不嘻嘻了。
那天她跟朋友提前结束了逛街,回了家刚走进客厅,就看见了让她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她哥被闻寂压在身下。
那姿势怎么说呢……她哥的衬衫扣子开了大半,露出一片锁骨和胸膛,腰被闻寂一只手扣著,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闻寂俯著身,脑袋埋在她哥颈侧,看不清表情,只看得见他腕间那串佛珠在灯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她哥的眼睛半闔著,眼尾泛著一层薄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忍。那只平时签几千万合同的手,这会儿正抓著闻寂后脑勺的头髮,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云夙霜:“……”
她的大脑空白了三秒。
三秒后,闻寂动了动,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越过沙发靠背,和云夙霜对上。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清寂,像古井无波,可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在说:看到了?
然后他低下头,当著云夙霜的面,在她哥唇上亲了一下。
云夙燁闷哼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闻寂……你特喵差不多得了……”
云夙霜转身就跑。她跑得飞快,活像后面有鬼在追。
一直跑到花园里,她才停下来,扶著廊柱大口喘气。
她刚才看见了什么?
她哥……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那个传说中把佛子拐上床的捕猎者,居然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个???
前一秒还在为自家哥哥沾沾自喜,下一秒三观直接被碾成了齏粉。
她本来还挺喜欢闻寂,觉得他温文尔雅,学问又好,可现在才看清,什么清冷自持,什么心如止水,全都是装的!
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分明是一头披著僧袍的狼!
云夙霜越想越气,她掏出手机,给她哥发了一条微信:
【哥,你等著,我跟他没完。】
五分钟后,她哥回了三个问號。
云夙霜盯著那三个问號,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