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王纯面前,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大山,遮住了所有的光线。
朱樉根本没理会他在放什么屁。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里那把八百斤的带血大刀。
轰!
狂暴的肌肉在胳膊上瞬间炸起。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辩论。
朱樉直接一刀,狠狠地劈在了王纯身旁的金砖地面上!
砰!!!
一声震碎耳膜的惊天巨响。
坚硬无比的汉白玉金砖,被这一刀劈得直接炸开。
一个深达三尺的巨大深坑,犹如蜘蛛网般向四周疯狂蔓延。
狂暴的刀风犹如十二级颶风,在朝堂上轰然炸裂。
“啊!”
王纯惨叫一声。
他头上的乌纱帽被刀风直接刮飞,脸上被崩飞的碎石划出十几道血口子。
整个人犹如破麻袋一样被掀翻在地,滚出了老远。
周围的十几个文官,更是被这股气浪震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
“嘶——”
全场文武百官,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狠!
太他娘的狠了!
在皇帝的登基大典上,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抡大刀砸大殿。
这普天之下,除了这个没脑子的活阎王,谁敢干?!
朱樉看都没看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王纯。
他单手拎著那把巨大的斩马刀,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丹陛之上。
在满朝文武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朱樉扛著那把滴著机油和乾涸血跡的大刀,犹如一尊远古战神,死死地站立在朱標的龙椅旁边。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牛眼,扫过台下那些嚇得直哆嗦的文官。
声音不大,却犹如闷雷般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俺是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
朱樉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俺就知道一条。”
“这大明,是俺爹打下来的,现在交给了俺大哥。”
“俺大哥的话,就是大明的天条,就是最大的规矩!”
朱樉猛地抬起粗壮的大腿,一脚踩在旁边碎裂的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