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儿还丧心病狂地从南方原始森林里,调来了整整一万头披著重型铁甲的恐怖战象军团!
这五十万联军,號称能够踏平世间一切。
此刻正犹如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汪洋,浩浩荡荡、遮天蔽日地朝著天山方向疯狂逼近!
而反观大明这边。
秦王朱樉的手里,此刻满打满算。
加上前军、中军以及负责保护铁路后勤的预备队,总共只有区区三万精锐。
三万人,对阵五十万人!
这已经不是什么兵法能解决的问题了。
巨大的数量反差,就像是一座千万吨重的实心生铁山,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每一个大明將领的胸口上。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这三万大明精锐给活生生淹死在戈壁滩上。
蓝玉狠狠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硬木柱子上,砸得木屑横飞。
“娘的!”
“那个死瘸子是把西域地皮都给刮穿了吗!”
“五十万人!就算这五十万全是伸著脖子让咱们砍的肥猪,俺们这三万人砍到刀刃捲成麻花,累得吐血也砍不完啊!”
常遇春也是深吸了一口带著沙土的凉气,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含著两块碎玻璃。
“殿下。”
“这地方的地形太复杂了,到处都是山谷和戈壁。”
“咱们三万人一旦被他们咬住包围,连跑都没地方跑。”
两位大明顶级的悍將,此刻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而在宽大的帅案后面。
大明西征军的最高统帅,秦王朱樉。
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铺著猛虎皮的大椅上。
他连看都没看那封带血的密信一眼。
他的手里,正拿著一个硬邦邦、甚至有些发餿的白面饃饃。
朱樉那双犹如远古凶兽般的牛眼半眯著。
张开血盆大口。
咔嚓!
狠狠地咬下了一大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乾粮。
他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嘎嘣嘎嘣地嚼著,发出一种让人牙酸的声音。
“没滋没味的。”
朱樉一边嚼著,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