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麻的声音有些乾涩。
朱樉没有回答。
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纸盒。
这似乎成了他杀人前的某种仪式。
“啪。”
点火。
深吸。
吐烟。
“呼——”
青烟繚绕中。
朱樉眯著眼睛,看著达里麻:
“黑胖子。”
“你刚才那斧子耍得挺威风啊。”
“怎么?”
“现在斧子没了,不会打架了?”
达里麻脸色一红。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他也是个老油条,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哼!”
“朱樉!”
“你也別得意!”
“你刚才那是偷袭!”
“而且你用的是那什么……方天画戟!”
“那玩意儿仗著兵器长,算什么好汉?”
“要是真男人。”
“咱们就比比刀法!”
达里麻指著朱樉,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这儿有把刀!”
说著。
他从得胜鉤上摘下一把备用的长柄厚背大砍刀。
虽然不如开山斧沉重。
但也足有六七十斤。
“你敢不敢跟我比刀?”
“要是你能在刀法上贏我。”
“我达里麻这颗脑袋,双手奉上!”
他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