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不再是那帮文官的一言堂了。
恶人。
还得是恶人磨啊!
……
三日后。
龙江造船厂。
这里是应天府最吵闹的地方,也是大明水师的娘胎。
朱慡找老朱调遣了一千人作为原始股,准备打造大明第一水师。
此时锯木头的声音、打铁的声音、號子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焦炭味和桐油味。
热得像是要把人烤熟。
“这……这这……”
工部尚书单膝跪在地上,捧著一张巨大的图纸。
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周围围了一圈头髮花白的老匠人。
这些人都是大明的宝贝,造了一辈子的船。
什么福船、沙船、宝船,闭著眼睛都能摸出门道。
可现在。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鸭蛋。
像是看见了鬼。
“殿下……这玩意儿……它能浮起来?”
一个老船匠咽了口唾沫,指著图纸上那个狰狞的怪物:
“船身外头包铁皮?”
“这也太沉了啊!”
“而且……这帆呢?这么大的船,怎么才这么点帆?”
“没风的时候,难道让人下水推吗?”
朱樉站在一堆巨大的原木上。
手里拿著根甘蔗,咔嚓咬了一口。
嚼得满嘴甜水。
“谁跟你们说,俺的船要靠风了?”
朱樉吐掉甘蔗渣,一脸的不屑:
“靠天吃饭,那是老农干的事。”
“俺这船,是要在海里横著走的。”
“別说没风。”
“就是顶著颱风,它也得给俺往前冲!”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