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朱樉刚才放的那个屁。
不是屁。
而是薰香。
是这世上最香的道理!
李善长站在人群中。
看著这群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现在却把他当空气的同僚。
看著那个站在大殿中央,甚至还在挖鼻孔的秦王。
他张了张嘴。
最后。
颓然地嘆了一口气。
默默地退回了队列里。
那背影。
萧瑟得像是一片秋风中的枯叶。
……
丹陛之上。
太子朱標站在朱元璋身侧。
看著底下的这一幕荒诞剧。
他没有生气。
也没有觉得弟弟僭越。
相反。
他的嘴角。
露出了一丝释然的苦笑。
“老二啊老二……”
“你这一手,比孤读了二十年的圣贤书还要管用。”
“这帮人,就是贱骨头。”
“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流氓。”
“你跟他们耍流氓,直接亮刀子。”
“他们反而把你当圣人供著。”
朱標看了一眼旁边龙椅上的父皇。
只见朱元璋眯著眼。
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打著。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
哪里还有半点被“九龙纹”气到的样子?
分明写满了两个字:
舒坦!
这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