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还没来得及喷出来,就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
朱樉就像是夜色中伸出来的鬼手,无声无息地收割了一条性命。
他轻轻把尸体放下,然后拔出匕首。
温热的血溅在手背上。
他没擦。
反而觉得那股腥味,让他体內的血液开始沸腾。
白起模板,正在欢呼。
“九个。”
朱樉在心里默念。
前面的斥候还在前进,根本没人发现少了个同伴。
这就是差距。
一个是训练有素的斥候,一个是天生的杀神。
朱樉没有急著动手。
他就像是一只耐心的猫,在戏弄这群不知死活的老鼠。
他利用这片复杂的地形,用枯藤做了个简单的绊马索。
当第二个斥候跨过去的时候。
“啪!”
脚踝被绊住,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还没等他落地,一根尖锐的木刺,已经等在了他的喉咙必经之路上。
“呃……”
一声短促的呜咽。
木刺贯穿喉咙,鲜血狂飆。
“谁!”
剩下的八个斥候终於反应过来了。
百夫长猛地转身,弯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光。
“敌袭!结阵!”
他嘶吼著。
可是,晚了。
黑暗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一身鸳鸯战袄被血染成了暗红色,手里提著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
脸上掛著憨厚的笑容。
可是那笑容配上那一身的血腥气,怎么看怎么让人毛骨悚然。
“別喊了。”
朱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叫破喉咙也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