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饥肠辘辘,等待付霓蓝挑选的晚餐。
厦门的美食不多,口味清淡,来去几样。
魏旭扬腻味挑刺,嚷着要去唱K。
付霓蓝默不作声打了个哈欠,今天起的早,忙碌一整天,精神不济。
听到魏旭扬的恶趣味,付霓蓝难以招架,对方既提出,她该寻找。
手机刚打开,陆逢长淡淡开口:“不去。”
付霓蓝心里松气。
魏旭扬的唱K和传统唱歌不同,他们玩的腔调是压钱杯,还有暗里调情。
陆逢长不会带她去那种场合,偶尔酒醉让付霓蓝来接。
几次遇到有人强压裸露的少爷小姐灌酒,往他们身上砸钱。
漆黑包间里,充满高高在上者讥讽的笑意。
魏旭扬是常客,她去接陆逢长十次,十次都能见到魏旭扬。
有时包间视线模糊,付霓蓝不用找寻,玩最嗨的就是魏旭扬。
他们中间也有资源共享,带来的女伴转手推给别人,再捞个不知名的按在大腿接吻。
二十一岁的付霓蓝明白,她是别人眼里的“羔羊”
。
那时讥讽言语不断,她的脸蛋总归加了“陆逢长情人”
这几个字。
有人掂量陆逢长,不会轻易动她。
毕竟,她是最像阮念棠的替身。
出淤泥而不染的白月光,替身也该做到半分像。
何况现在。
付霓蓝出人头地,有了几分薄面。
没人敢拿她和夜场的人比对。
这次拒绝是为谁,付霓蓝最明白。
她垂眼,心忖陆逢长还算有廉耻心,没在刚回国的白月光面前展现本性。
今天行程结束,距离见到陆泊承还有两天倒计时。
付霓蓝尽可能满足他们的奇思妙想,在风景和美的厦门找寻“热闹”
。
她井然有序,没获得除魏旭扬外任何冷言冷语,连陈声然都被她的安排折服,轻声在阮念棠耳边说:“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能在陆逢长身边待六年。”
不合时宜的刺,说者无意,钝刀削心。
阮念棠想,是啊。
付霓蓝真让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