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霓蓝笑:“不客气。”
南普陀不是玩闹的地方,付霓蓝跟在他们身后,只在清香燃起时虔诚拜了三下。
陆逢长问她:“向佛祖许了什么愿?”
付霓蓝实话说:“希望能拿下灵溪路的经营权。”
陆逢长挑眉,新鲜道:“我以为你会许愿让我养你一辈子。”
自恋是病。
付霓蓝是理性的。
她微笑。
现在的生活是她偷来的,不敢向佛祖许诺要多久。
过满则亏。
“选个简单的,有机会让佛祖听见。”
陆逢长被她幼稚的想法逗乐。
“什么项目这么难做,还要和菩萨许愿。
说出来,我替你解决。”
“陆总认真的?”
“能有多难。”
陆逢长不屑,“就没我解决不了的事儿。”
“和你大哥有关。”
陆逢长缄口。
家里不喜他外面整的名堂,任由他玩不代表可以插手公司。
付霓蓝跟他这些年,陆逢长有自信她不会坑了自己,也没这胆。
可……
陆泊承本就反感他玩世不恭,要是让大哥知道,他把女人和事业混在一起,难保不被停卡。
陆逢长皱眉。
他还没出声,就听见付霓蓝说:“我的玩笑话,陆总不必当真。”
陆逢长眉头舒展。
他最喜欢付霓蓝的一点,是她懂分寸。
何时递台阶,何时能骄纵。
她太明白,不需要他费心。
在付霓蓝这里,没有感情用事这一说。
她可以完美处理好自己的情绪,继续当赏心悦目的花瓶。
南普陀结束,付霓蓝包了海上游艇。
他们疯玩,跳海,潜水,追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