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说著嫌弃,但身体很诚实。
她毫不客气地夹起最大的一块鰻鱼,塞进嘴里。
软糯,肥美,酱汁在舌尖炸开。
林晚晚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
她含著饭,腮帮子鼓鼓的,“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吗?万恶的资本主义。”
陈知看著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把那盒旺仔牛奶插上吸管,推到她手边。
林晚晚喝了一口奶,咽下嘴里的饭,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双大眼睛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对了。”
她放下筷子,盯著陈知,摆出一副审讯的架势。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昨天晚上陪她?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
陈知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他不慌不忙地夹起一只天妇罗炸虾,咬了一口,外酥里嫩。
“昨天晚上就吃了顿饭,吃完我就回来了。”
陈知语气平淡,避重就轻,“昨晚我吃完饭后还被扔在原地呢,车子老难打了,差点都回不来。”
两人在角落里打打闹闹,分食著那份价值不菲的便当。
周围那些嫉妒,羡慕的目光,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结界挡在了外面。
午休时间过得很快。
陈知把吃得乾乾净净的便当盒拿到水池边。
洗洁精的泡沫冲刷著漆器表面。
他仔仔细细地洗了两遍,確保没有一丝油污,又用纸巾擦乾水渍。
这玩意儿贵著呢。
他可不想多花一笔冤枉钱。
回到教室时,大部分同学都已经趴在桌上午睡了。
教室里拉著窗帘,光线昏暗,只有风扇在头顶呼呼转动的声音。
裴凝雪不在座位上。
陈知把便当盒轻轻放在她的桌角,然后趴在桌上,准备补个觉。
就在陈知迷迷糊糊快睡著时,听到突然有人叫自己。
“陈知,陈知,快別睡了,茜姐叫你和林晚晚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