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一眼裴凝雪,又看了看陈知手里的便当,似乎在权衡利弊。
既然是陈知请客……
而且还能吃掉情敌送的东西……
这波不亏。
“我要喝百事!”林晚晚提出了要求。
“不行,可口才是正统。”
“百事才是!”
两人打打闹闹地走出了教室。
留下一地破碎的玻璃心,和满脸复杂的吃瓜群眾。
裴凝雪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紧抿的唇角微微鬆了一些。
她垂下眼帘,继续收拾。
耳根处,却悄悄爬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緋红。
……
正午的食堂,人声鼎沸。
不锈钢餐盘的碰撞声、打饭阿姨的吆喝声、学生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角落的一张餐桌上。
陈知这一桌显得格格不入。
別人不锈钢餐盘里的都是蔫了吧唧的大白菜。
陈知面前,摆著那个黑金漆器的双层便当盒。
盖子揭开。
周围几桌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第一层,是铺得满满当当的蒲烧鰻鱼。
酱汁浓郁,色泽红亮,每一块鰻鱼肉都肥厚得惊人,上面撒著翠绿的海苔碎和金黄的芝麻。
第二层,是精致的天妇罗炸虾、厚蛋烧,还有几样渍得爽口的小菜。
“哇……”
林晚晚发出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嘆。
她手里的不锈钢勺子停在半空,看看自己盘子里的青椒肉丝,再看看那盒鰻鱼饭。
瞬间觉得手里的饭不香了。
“吃吧。”
陈知很大方地把装满鰻鱼的那一层推到林晚晚面前。
“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帮我分担点。”
林晚晚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裴凝雪生气?这可是人家特意给你带的。”
“想什么呢。”
陈知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厚蛋烧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人家都说了是家里做多了,让我帮忙处理。怎么处理是我的事,再说了,好东西要分享,对不对?”
林晚晚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