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顺著秦驍的视线看过去。
笑了。
“媳妇,是隔壁的范春花?”
“是她,用不了五分钟,她就会进来。”
“什么情况?”秦驍不解。
“我今儿个可是为你报了个大仇,你就等著吧,一会范春花进来你就知道了。”
谁让周旺小的时候用尿呲秦驍的?范春花不仅不管,还笑?
妈的,这仇她必须帮自己老爷们报!
果然,五分钟还没到。
范春花踩著略微犹豫的步伐敲响了门。
“秦团长,在家不?我是隔壁周旺的母亲,找您有点事,我能进来不?”
她低三下四,姿態放的非常低。
没办法,求人办事,只能这样。
她为了儿子一生的幸福,豁出去了。
秦驍听到范春花的声音,就生理性的烦躁。
他还没发话,江若初打开了门:“你找我男人什么事啊?来打架的啊?那天在医院还没打够?打到我们家来了?我可警告你,我男人话少,不爱吱声,我可不惯著你,说吧!你又想干啥?”
江若初先发制人,掐著腰,有样学样。
当个泼妇谁不会啊?
对付恶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走坏人的路,让坏人无路可走。
“呦!秦夫人,你看看你,怀著孕呢,脾气咋那大呢?小心孩子生出来也是个小暴脾气,我可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道歉的,那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乱骂人,真是著急了,请你们原谅啊。”
秦驍肯定是不会原谅的。
他刷完碗,擦乾手,坐到椅子上,凝视范春花:“原谅,不可能,我这人小气,没那么大的格局。”
范春花被秦驍这冷漠的双眸冰的一凛。
这块万年的冰川,看来不太好融化啊。
这可如何是好?
“秦团长,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这次来,除了道歉,是有一事相求。”
“说。”秦驍眼底泛寒,坐在椅子上,掀起眸子。
“能不能借你的尿一用啊。”范春花倒是开门见山,直接要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