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之前好好跟人家说话了。
她“啪”的一下扇了自己一嘴巴:“都怪我,这急脾气,这臭嘴,啥话都说,把人家得罪了吧?现在有事想求人家了,怎么办?难道让我舍掉这张老脸去求他们?唉!”
范春花也是要面子的人。
现在让她低声下气的去求秦驍。
她还有点拉不下这张老脸来。
江若初回到家以后,秦驍已经醒过来了。
刚好他的青菜热汤麵出锅。
秦驍盛好一碗热气腾腾面,两个荷包蛋,端到江若初面前。
“媳妇儿,快吃,饿坏了吧?你自己一个人出去找子弹了?”
江若初捧著那碗面,先是喝了一口汤。
整个身子舒服了很多:“嗯,我想出去看看,你放心,我没有累坏自己,在家实在是待不住,出去走走,还能好点。”
秦驍能理解媳妇现在的心情。
他知道,在她心里,子弹不是狗,而是一个人,一个好兄弟。
“程掣划船去海里找了,你別急。”
江若初拼命控制自己的思想,不要往坏处想。
她一旦代入到子弹的无助里,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陷入沼泽地一样,越是挣扎著想要出来,就越出不来。
那种感觉。
不单单是痛苦二字能形容的。
“好。”江若初吃著面道。
秦驍坐在她身旁,揉了揉她的脑袋:“子弹要当爹了,你知道吗?大凤怀孕了。”
江若初禿嚕麵条,差点被呛到:“你说啥?大凤怀孕了?啥时候的事啊?”
“傅宴说,肯定是子弹的,他家大凤不让任何狗碰,只跟子弹玩。”
江若初没想到,子弹可真是闷声干大事啊。
“那大凤知道子弹失踪,肯定也急坏了。”
“嗯,大凤像疯了似的,看的傅宴都不忍心了,强行把大凤带回了家,不让它再出去找了。”
“唉!希望子弹能快快感应到,早点回来。”
两个人吃完饭,秦驍刷碗,他总觉得家门口有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