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名,傻乎乎地又问了一遍: “殿下,您还有公务要熬夜处理吗?” 话罢,江稚玉没能忍住困倦,捂住嘴唇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打完哈欠,江稚玉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有些懊恼还有些脸热,小心地去瞅他的脸色。 太子殿下自顾自地起身走到墙边的博古架前,摘掉腰间繁复冗赘的玉佩、金钩和绶带,搁在架子上。 他站在架子边,凌厉眉骨间压着几分方应付完宴饮的怠倦,懒得回答她的废话,嗓音微哑地道: “你叫什么名字?” 江稚玉目光追随着他,这般年纪的男子她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瞧着比她高大许多,她看得有些愣。闻言,她温顺地道: “回殿下,臣女唤作江稚玉。稚,容则秀雅,稚朱颜只的稚。玉,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