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菜端上餐桌时弯腰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领口垂下来,陆远的视角看不见——他坐在桌子对面看手机——但陆辰坐在她侧面,一清二楚。
他看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隆起,还有因为弯腰而挤出的那道深深乳沟。
沈岚直起腰的时候瞥了他一眼,嘴角往上弯了不到一毫米,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摆盘子。
“老公,吃饭了。”她喊了一声。
陆远放下手机走过来,在餐桌主位坐下。
沈岚坐在他对面,陆辰坐在侧面,陈慧芬坐在陆辰对面。
四个人围着一张方餐桌——表面上看,三代同堂,其乐融融。
但桌子底下是另一个世界。
陆辰刚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沈岚的脚就从对面伸过来了。
她穿了一双黑色连裤袜——不是新换的,是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那双。
办公室,地铁,走路,回家,这双袜子已经在她的腿和脚上闷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袜尖带着她白天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留下的汗意,混着皮革鞋垫的酸涩和尼龙经久不换的闷热,裹着一股浓郁的、微酸的、带点发酵感的脚味。
她用脚趾隔着袜尖轻轻点在他的脚踝上,然后脚趾顺着他的牛仔裤布料往上滑动,滑过小腿,滑过膝盖,停在他大腿内侧。
那股闷热的脚味离他的鼻子有一整个餐桌的距离,但他的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裤裆里的鸡巴直接顶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下意识地调整坐姿,膝盖不小心撞了一下桌子腿。
“怎么了?”陆远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腿抽筋了一下。”陆辰低头扒饭。
沈岚面无表情地嚼着空心菜,脚趾在他裤裆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他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透过黑丝传来——闷了一天的脚汗被丝袜锁着,那股潮热隔着他的牛仔裤和她的丝袜接触,隐约在摩擦中化成一丝极淡的酸咸透过布料逸散。
她的脚趾精准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轻轻蹭着马眼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能硬得更厉害,却又没法射。
陆辰把手伸到桌下,握住她的脚腕想让她别乱来。
她的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了,把他握她的那只手的指尖轻轻踩在桌腿横梁上压了压,随即放开。
然后两只黑丝脚回到他的大腿上继续。
没完。陈慧芬坐在他对面,也在动。
她的椅子往前挪了一点——不是刚挪的,是大概两分钟前他低头喝汤的时候挪的。
现在她的脚尖正好能踩到他的另一边膝盖。
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船袜,棉质薄款,和中午那双一样是洗过一次刚晾干的,但袜底在下午做家务时踩了一天地板微微发硬,带着拖地水和木头地板蜡的干净微涩。
她用船袜的袜尖蹭着他的腿侧慢慢往上移,蹭到他的手背,停住了,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小指。
陆辰把手从沈岚的脚上移开,转向陈慧芬。
他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过她光裸的小腿——家居裙的裙摆已经推到了膝盖以上——再往上,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湿润的皮肤。
他往上摸,摸到了她腿间那片湿热的毛丛。
她没穿内裤。
她在晚饭前就脱掉了。
他的中指探进她逼缝的那一刻,陈慧芬低头喝汤的动作停了零点几秒,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她把这声闷哼压在汤勺上,然后继续嚼嘴里的菜叶。
她夹菜的手没抖,但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腿根内侧的肌肉在他手指周围轻轻抽搐。
陆辰把中指缓缓推进她阴道。
热,湿,紧——她的逼肉从四面八方向他的手指挤压过来,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一个入口。
他的拇指顺势按在她阴蒂上轻轻压着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