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了一片湿热的毛丛和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肉唇。
“从早上就开始湿了。你妈在公司能用跳蛋,我在家只能用手指。你爸走之前我洗菜时偷偷在冰箱前面夹了夹腿,差点被他看见。”她抬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憋了半天的饥渴。
她现在对他说这种话,就像说“今天菜价涨了”一样自然。
陆辰的手指在她逼缝里上下滑动,沾了满手的淫水。
他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拇指轻轻压住画了个圈。
陈慧芬的膝盖软了一下,一手撑住灶台边缘,另一手还握着锅铲架在锅沿上。
“别把菜炒煳了。”陆辰说。
“煳就煳了。”陈慧芬把煤气灶的火关到最小,然后转过来面对他。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说,“奶奶想要。”
“现在?万一他回来——”
“他跟他同学约的中午吃完饭还去喝茶,最早也得三点回来。”陈慧芬已经开始解他校服裤子的扣子。
他低头看着她熟练地把他裤子褪到膝盖以下,然后把他推到厨房拐角的墙上,自己蹲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船袜,棉质的,袜口只到脚踝,上面印着两朵小白花。
这是他之前给她买的——那次陪她逛超市,她盯着袜子货架看了好几秒,他拿了一包扔进购物车里。
她当时说“老太婆穿这个像什么”,但今天她穿了。
她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
陆辰的后脑勺抵在墙上,瓷砖的冰凉和鸡巴包裹在她温热口腔里的反差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舌头熟练地沿着茎身底部的青筋滑过,嘴唇箍紧冠状沟用力一吸,然后整根吞入,龟头撞进喉咙口。
她只含了大概一分钟就吐出来,站起身,转过去双手撑在灶台边缘。
自己撩起家居裙,弯下腰,露出光裸的屁股。
逼口已经在往下滴水了,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
她偏头用余光看他,声音沙哑:“进来。”
陆辰扶着她髋骨的位置——他注意到她今天特意把围裙系得偏上以便裙摆撩高——把鸡巴顶进她身体里。
陈慧芬趴在灶台边缘,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前后晃,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吞回去。
锅里剩的半锅青菜在灶火上咕嘟咕嘟地冒泡,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响。
他操了大概五分钟,快速冲刺把她送上了高潮。
她咬着围裙边角浑身痉挛了十几秒,然后转身蹲下去把他含进嘴里,又含了不到一分钟他就射了。
她全吞了下去,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家居裙放下,理了理鬓角,重新把煤气灶的火调大。
他提上裤子,用冷水洗了把脸,陈慧芬已经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了。
下午两点陆远回来的时候,客厅里一切正常。
陈慧芬坐在沙发上织毛衣,陆辰在茶几上写暑假作业。
陆远换了拖鞋走进来,吸了吸鼻子:“屋里什么味道?好像有点……”
“刚才炒菜溅了点油,烧焦了。”陈慧芬眼睛都没抬,毛衣针咔嗒咔嗒地响。
“哦。”陆远没多想,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陆辰把头低下去,盯着作业本,悄悄伸手在茶几下面捏了一下奶奶穿着船袜的脚后跟。
陈慧芬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作为回应,毛衣针依旧咔嗒响着。
真正的修罗场是晚餐。
沈岚下班回来,换了件黑色蕾丝边的短袖家居裙。
裙子本身不暴露——领口到锁骨,裙摆到膝盖——但她穿的时候没穿内衣。
薄薄的黑色蕾丝贴在身上,走起路来胸前微微一晃就能看到两粒明显的凸起。